張宇一覺醒來,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。四周陰暗潮濕,墻壁泛著霉味,地上是厚厚的灰塵,似乎很久沒有人來過。隔著一扇生銹的鐵欄,他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正朝他走來。那人身形高大,臉上則是一片模糊,似乎有什么東西遮住了他的面容。
“你是誰?”張宇下意識地問道。他的聲音在那個陰暗的空間中顯得格外尖銳。
“我是誰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現在身處何地。”那人冷冷地回答,聲音低沉而具有壓迫感。
張宇感到毛骨悚然,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,想確認一下自己的手機是否還在。然而,他的口袋空空如也,他心中升起強烈的不安感。
“你被卷入了無限流的世界。”那人繼續說道,“在這里,你必須依靠自己, survive 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則。”
無限流,這個在張宇的心中已經是一個耳熟能詳卻又陌生的概念。他翻閱小說時,常常看到這個設定,然而現在,他竟身臨其境。他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,回想起書中主人公的應對方式。但當他深吸一口氣,準備要面對這個未知的世界時,腦海中又涌起了那無數個絕望的結局。
“你能帶我出去嗎?”張宇試探性地詢問道。
“出去?”那人冷笑一聲,“我們根本沒人能保證活著走出這個地方。相信我,你需要先弄清楚這個地方的規則,才能想辦法逃出去。”
他的語氣充滿了嘲諷,仿佛在告訴張宇,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無功。
“為什么你對這里的一切都那么了解?”張宇追問。
“我已經在這里待了很久。”那人似乎閉上眼睛,陷入了回憶中,“每一個輪回、每一個任務,我都經歷過。起初我也和你一樣,滿心期待,但等待我的卻是絕望與瘋狂。”
張宇心中一緊,這一刻他明白了,逃出生天并不是簡單的事。無數的人在這里留下了絕望的痕跡。他想到那些曾經在小說中崛起的角色,他們都是怎樣在絕境中拼搏的,又是怎樣失去自我的。
“我能做些什么?”張宇迫切地問道。“我不想就這樣放棄。”
“很好,保持這樣的意志,或許你能活得久一點。”那人慢慢走近,張宇才發現他的臉上浮現出幾道模糊而深邃的傷痕,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聽著,接下來會有一次任務,你必須拼盡全力生存下去。”那人說著,眼中閃爍著一絲光芒。“而在這之前,你需要明白,無論如何,要保持你的角色設定,瘋批人設不能崩。”
“瘋批人設?”張宇不解。
“是的,這個角色需要抓住瘋狂和理智之間的平衡。你越是符合這個設定,生存幾率就越高。”他靠近張宇,語調變得更加嚴肅,“如果你崩了,那就意味著你再也無法操控自己的命運。”
突然,房間里傳來一陣刺耳的警報聲,整個空間瞬間變得混亂,燈光閃爍不定,地板似乎也在震動。系統提示音在空曠的房間內回蕩:“任務即將開始,請做好準備!”
“快!找個地方躲起來!”那人急促地說道,隨即掉過頭向后奔去,他的身影在暗影中逐漸消失。
張宇心如擂鼓,他強迫自己冷靜,不顧一切地朝前沖去。他必須想辦法生存下去,不能像那些小說里的角色一樣被自己設定所束縛。他知道,只要不崩,就還有可能。
幾分鐘后,張宇找到了一個藏身之處,悄悄探出頭去,看到四周漸漸顯現出一個鬼魅的場景。周圍的墻壁變得血紅,并且不斷流淌著詭異的液體;那些被他視為“任務”的對手顯露出兇狠而貪婪的面孔,似乎在尋找他。
“要學會利用你的瘋批人設,適時放開理智。”那人曾說過的話在張宇耳邊回響。他深吸一口氣,決定在這個瞬間徹底放開自我,他要接受這個設定,不再逃避。
“來吧!”他對自己低聲說道,伴隨著話語,他的心中突然涌現出一股強烈的自信與瘋狂。他抄起一根鐵棒,向那些對手發起了沖鋒。
在短暫而瘋狂的戰斗中,張宇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感。那一刻,他不僅僅是一個在逃離的角色,更是一個刻意執著于自身設定的人。他的心靈在狂野的碰撞中得到了升華,漸漸忘卻了恐懼和不安。
他知道,這個世界并不會輕易放過誰,但他也明白,只有保持瘋狂才能走出絕境。雖然未來依舊未知,但他心中燃燒著對生存的渴望與偏執,瘋狂的人生,或許正是他打破宿命的唯一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