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露珠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,微風拂過,帶著幾分花草的清香。此時,長安城中一處不起眼的小亭子里,正上演著一場與時光交錯的故事。
亭子名為“宴亭”,這事實上是一個雋永的地方,很多文人墨客常常在此吟詩作對,撫琴對弈。亭子四周被竹林環(huán)繞,幽幽綠影在地上撒下斑駁的光影,而今天,亭子里卻聚集了幾位不同尋常的客人。
其中一位正是傳說中的才子李昊,眉清目秀,氣宇軒昂。他剛好趕來參加一場詩酒盛會,便坐在亭子的一角,斜倚在凳子上,細細品味著手中那杯清酒。李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周圍,心中對這次聚會的目的愈加好奇。
另一位則是美貌聰慧的女子沈瑾,素以才情出眾而聞名遐邇,今天她身穿一襲樸素的青衫,眼中透露出幾分靈動之色。她自小習文練字,雖出身平凡,卻因才情橫溢,被認為是能與李昊相匹敵的才女。
醉酒詩人陳哲踉蹌而來,滿臉的笑意,將一壺酒放在桌上,興致勃勃地說:“今日滿座,我為大家吟一首。”話音未落,便開始酩酊高歌,曲調高亢,聲音響亮,似乎預示著這場聚會注定要熱鬧非凡。
隨著李昊與沈瑾的不時對望,二人之間的氛圍漸漸微妙。沈瑾輕言細語,試探性地問道:“李公子,可曾聽過‘宴亭錄古’之事?”李昊略一沉吟,答道:“我曾聞過一些,只知其為描繪古事之作,卻不知其深意。”
“‘宴亭錄古’乃是一種流傳于民間的故事,言說的多是人間的悲歡離合,恰如這亭子般,承載著無數人的回憶。”沈瑾莞爾一笑,目光中似乎透露出對往事的思念。
正當眾人傾心交談時,亭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囂,隨后一個身影閃入亭中。來者是一位身形瘦削、蒼然如鬼的書生,臉上掛著陰郁的神色,似乎是受了什么委屈。他看了一眼眾人,便緩緩說道:“我在此恭請各位能與我共錄此‘宴亭錄古’。”
李昊、沈瑾與陳哲面面相覷,心中生疑,但是仿佛被書生身上那股難以捉摸的氛圍所吸引。李昊首先回過神來,示意書生坐下,問道:“請問兄臺,何以稱之為‘錄古’?”
書生點點頭,目光透出幾分迷惘:“‘錄古’者,乃是記錄古人之事,品味古人的情感與遭遇。我在這里希望能將古事與今人的情感交融,以此締結我們之間的故事。”
詩人陳哲哈哈大笑,端起酒杯,說道:“好啊,既然如此,我以酒助興,你以古事助我,我這就開始了!”說罷,便舉杯邀飲,氣氛竟瞬間升溫。
沈瑾在旁細聽,心中暗想,自古至今,多少故事都在酒中流淌,酒入詩心,才子佳人的情愫便在這熱烈的氣氛中悄然滋生。她不由自主地說道:“若真有故事,那就請書生為我們述說一二。”
書生微微一怔,隨后便開始娓娓道來:“昔日長安城中,有一位女子,名為柳環(huán),她才情出眾,頗受人們傾佩。可她愛慕的卻是一位名為宋庭的書生,他才華橫溢,文采風華,然而命數多舛,屢屢落榜……”
隨著書生的講述,酒杯一杯接一杯,情節(jié)逐漸展開,那份陌生的情感在每個人的心中涌動。李昊與沈瑾不知不覺中都被這個故事吸引,尤其是那柳環(huán)對宋庭深情期待,卻又因無盡的波折而心碎的過程,讓沈瑾心中泛起幽幽的哀傷。
酒過三巡,眾人的話題也在故事中不斷延伸,李昊動情地說道:“若我如柳環(huán),為了心中所愛而為之所苦,該何去何從?”沈瑾莞爾一笑,目光含情:“或許,寫下這份故事便是對彼此的期許,即使無法相守,心中自會有一份牽掛。”
時間在這無盡的詩酒交融中悄然流逝,直到最后一縷夕陽落下,亭內的氣氛仍然依舊。或許正如這“宴亭錄古”,人間的悲歡離合,在詩酒間轉化為溫暖的回憶,也是在此刻閃現出人性中最純粹的情感。
離別的時刻終于來臨,書生落寞的身影在亭外閃爍,李昊與沈瑾眼中閃現出幾分不舍。或許正如那流轉的歲月,留給人的只有回憶,而宴亭將會成為他們心中永恒的印記,隨時光流轉,訴說那段如酒般醇厚的故事。官道西行,星空之下,一份古今交融的情誼在這場未完的宴席中靜靜延續(xù),靜待下一次的相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