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浮華喧囂的京都,晨曦微露,透過窗欞灑落在青石板上,映得古老的殿宇更顯莊嚴。裴循,年方二十,乃是朝中最年輕的太傅,自小聰穎過人,才學兼備,深受帝王器重。然而,衣袍翩翩,風光無限的他心底卻藏著一個秘密,那便是對公主的傾慕。
這位公主,名為陸瑾,容貌絕色,才智過人,如同那山間清泉,純凈而溫潤。她的每一次笑容,都能撥動裴循心底最柔軟的弦。兩人相識于年幼時,她嬉戲打鬧時的無邪模樣,深深烙在裴循心中,如今成為了他心頭的牽掛。
此刻,正是春日暖陽,花開滿地,陸瑾公主正在花園中吟詩作對,霎時,宛如桃花仙子,灼灼其華。裴循步入花園,心中百感交集。每當他見到公主,心中的情愫便如涌動的潮水,愈發無法遏制。
“太傅為何不言語?”陸瑾轉過臉,輕笑道,聲音如同清風拂柳,在裴循心中蕩漾開來。
“臣,只是覺得公主此刻宛如花中仙子,實在無暇自語。”裴循微微一笑,心中卻是苦澀,這樣明媚的時光,他卻無法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情感。
陸瑾似是在細細品味他的言語,臉頰染上一抹紅暈。她向前一步,仰視著裴循,認真道:“太傅可曾想過,若無太傅,瑾兒便是個無名小卒,今時今日,能與太傅并肩賞花,已是不勝榮幸。”
裴循的心猛然一顫,仿佛無形的手臂將他緊緊包裹。如此簡單的一句話,卻如重錘敲在他心上,令他再度明白,兩人之間的距離是何其遙遠。公主出身高貴,未來必將榮華富貴,而他,不過是個臣子,雖才華橫溢,卻終難以凌駕于她之上。
不遠處,幾名宮女婉轉的笑聲傳來,陸瑾轉身望去,裴循見此,心中不由一緊,怕她會失去對他的信任。正是這個時候,宮外傳來了傳令的聲音,裴循知道,朝堂之事繁雜纏綿,他不得不離去,然而心中卻有萬般不舍。
“公主,臣有政務在身,需回朝中。”裴循拱手,盡量掩飾心中的波動。
“太傅可一日不來,瑾兒便想念一日。”陸瑾這般說,平日里溫婉的眸子微微閃爍,似乎傳遞著什么。
裴循回望著她,心中一痛,仿佛被什么牽住了,目送她的背影漸行漸遠。他知道這種感覺并不應有,作為太傅,他該理智應對,然而情感的涌動卻如洪水一般,涌來時,無處可退。
時光如水,轉瞬即逝,再次相見時,已經是數日之后。裴循正坐在書房中,正在研讀奏折,突然一陣輕聲敲門。
“請進。”他抬眼,見是陸瑾,心中一震,立時放下了手中的文書。
“公主,何事如此著急?”裴循強壓著心中的悸動,盡量顯得平靜。
陸瑾低下頭,輕輕將手中的紙卷遞給他,語氣認真:“這是我為太傅寫下的詩,愿太傅能喜歡。”
裴循接過紙卷,目光掃過字里行間,瞬間明白了那字句中的情意。那是一首關于相思的詩,字字句句流露著她對他的羨慕與向往。裴循的心猛地被震撼,腦海中浮現出無數次對她的思念與牽掛。
“好詩,公主才情出眾,定會寫下千古佳作。”他恍若不自覺地頌揚,卻不知語氣中已經流露出幾分柔情。
未曾想,陸瑾揚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期待,隨即又低下了頭,輕聲道:“太傅,瑾兒心中自有一番情愫,然終究負有皇族之責,二人皆難以相見,實是扼腕。”
裴循心中一緊,權衡著未來之路。公主的承諾與責任,猶如重錘擊打在他心上,他知道,若繼續這樣下去,只會讓彼此陷入痛苦之中。
“公主,天下之事,非我二人所能選擇,然若日后無緣再見,愿各自安好。”裴循艱難地從嘴里擠出這句話,一時間,只感喉嚨如繩索般絞緊。
陸瑾眸中閃過一絲悲傷,深吸了一口氣,似乎在壓抑著什么。然后,她笑了,那個清麗動人的笑容,卻帶著幾分淡淡的哀傷:“沒關系,太傅愿意為瑾兒導航,瑾兒便心安。”
裴循用力抿了抿唇,最終只是點頭,心中卻明白,他們之間的情愫已如流星般劃過,后續成空,只留下無奈。朝堂權謀,皇室家國,是不容他倆輕言放縱的命運。
此后,陸瑾仍舊每日在花園吟唱,裴循則留在書房殫精竭慮。然而,在那個京城春色依舊的季節里,二人心中那份難言的情愫,卻如同花瓣一般,在微風中悄然飄散。